第二天清晨。
鬧鐘未響,明亮的就從窗外照進了屋里。
時晚從睡夢中蘇醒,迷糊地轉了個,索著自己旁的位置,可那里已經空的了。
祁司聿去哪兒了?
就在人疑之際,一陣腳步聲傳到了時晚耳邊,然后剛睜開眼,就看到了男人正端著一個杯子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