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諶子言。」許默坐在床邊,又了一遍男人的名字。
這下,人終於是有了反應。
諶子言費力的睜開眼睛,看著眼前發虛的人影,好一會兒,才將目集中了些。
「還認識我麼?」許默的心裡略微鬆了一口氣,還好,還沒有燒迷糊。
「你覺得我是燒傻了?」諶子言薄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