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子言當然不差!但是,老爺子他——」白沁想了想,還是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出來。
「我相信,現在的子言,已經可以憑藉著自己的能力,護住默默周全。」戴湘雪知道未說完的話是什麼,笑了一下。
「默默媽媽,你說當年的事,我們要不要讓子言和默默知道?」白沁放在前的雙手著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