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有問題嗎?」諶牧瞥了岳珺玲一眼。
岳珺玲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眼神里閃過一心虛。
但又擔心胡月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,只得爭取著:「爸,還是讓我陪著你吧。這人也不知道是懷著什麼心思,萬一狗急跳牆,再傷到你就不好了。」
「我看上去就這麼虛弱?」諶牧挲著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