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了,你們別打趣子言了。他可從來沒替人過藥包扎過,第一次,這樣已經很不錯了。」阮熙笑容燦爛的將東西都收進藥箱里。
聽著,許默的臉頰熱了一下。
第一次?
這三個字聽上去這麼……曖昧?
不不不,不曖昧。
多正常的三個字啊,有什麼好旖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