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他這是怕我們吃了他嗎?」晁月看著的背影,啞然失笑。
轉看向許默,眉頭皺起來:「默默姐——」
「我沒事,我們先忙手頭上的事。」許默輕鬆的笑著,打斷了的話,「等到決賽結束后,再去想這些七八糟的事。」
「好。」晁月想了想,認同的點了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