諶子言無聲的嘆了口氣,在床邊坐下,手替自家的小姑娘去眼淚,作尤其溫。
「我還沒罵你呢,怎麼先哭上了?嗯?」他低了聲音,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無奈。
許默像是沒有聽見他說的話一般,一不,眼淚繼續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滾。
「怎麼還越哭越厲害了?好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