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就說的這麼可憐啊。」許默笑著了的臉頰,「哪裡能讓你一個人守歲啊,你來,我們當然十分歡迎啦。」
「不,不歡迎。」諶子言清冽的嗓音響起。
他視線清冷的看著徐筱靈:「我們家庭聚會,你跑過來當什麼電燈泡?」
「難道你忍心死,孤獨死你可憐的表妹嗎?表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