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沁的眼神抖了一下,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攥,表倒是沒什麼變化,依舊帶著溫淺的笑。
只是看上去,連僅存的一真心都消失不見,只剩下涼薄。
手背忽的一暖,是諶逸將他的手掌覆在了的手上。
抬起頭,對著他淡淡一笑,無聲的告訴他,自己沒事。
「子言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