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許默洗完澡出來,諶子言已經回了主臥。
男人正坐在床上看書,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,了幾分平素的清冷,多了些書卷氣。
「怎麼還戴上眼鏡了?」許默從床的另一邊上去,在他的旁坐下。
「護眼,不是近視眼鏡。」諶子言放下手中的書,看著半乾的頭髮,淡淡蹙眉,「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