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想做什麼啊。」諶笑笑施施然坐下,收回手,「不好意思啊,手抖了一下,燙到你了。」
雖是道歉,但是語氣中沒有毫的歉意,只是倨傲和不屑。
「默默,疼得厲害嗎?」諶志遠看著許默極力忍疼的模樣,焦急的問。
許默雖然臉都已經發白,卻還是一副無所謂的表,毫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