諶笑笑愣了愣,隨即毫無溫度的勾了下角:「媽,僅僅也只是兩個吻痕而已,他在我這裡,占不到什麼便宜的。」
「僅僅只是?你可是他的親姐姐!」岳珺玲氣得全發抖,膛劇烈起伏著,「他就是個變態!不行,我今天必須要給他點瞧瞧!我絕對不允許,他這麼欺負你!」
「你要怎麼給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