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個月後。
初夏,燦爛而不灼熱。
婦醫院產房,諶子言看著因為陣痛而不停深呼吸的許默,又心疼又著急。
「默默,要不我們還是剖腹產吧?」他趴在床邊,的牽著的手,抖著聲音問道。
許默已經完全聽不見他說了什麼,盯著天花板,按照網上的說法調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