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Susan反倒還是一臉疑,像是十分不解的樣子問道:“剛才不是你嫌我煩嗎?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著急的掛電話了,現在你還有什麼疑問?”
蘇挽歌見不是裝傻是真傻,像是真聽不懂自己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。于是也放棄和辯論了。
“算了,或許你理解能力有限吧,你也已經很努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