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說什麼傻話,平時我要是馬虎一點,你指不定又要怎麼輸我的缺點,現在我細心些了,你又要變著法子來嘲笑我。”Susan覺得這人可真難伺候,無論換了多種方法,都不能讓滿意。
“我也只是覺得,你難得這麼負責任,確實是很罕見。”蘇挽歌認為自己的這話說的也沒有任何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