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你在這些事上能這麼用心,的確讓我刮目相看了。”顧墨軒又頗有慨地說道。
一直以來,是他把蘇挽歌保護得太好,所以才沒發現的另一面。
“直到現在我才覺得,原來你本就那麼好,本無需我去襯托。”顧墨軒的語氣中有些難過。
盡管這是件不錯的事,但他依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