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不等發怒,帝銘爵低頭吻了吻的髮將放回了床上,抬手看錶,「乖。我得走了,等我回來。」
顧七寶看著他,他也看著顧七寶,似乎在等著的回答。
莫名顧七寶也懶得炸,點點頭,「嗯。我知道了。」
帝銘爵瓣微微牽出了一弧度,又看了一眼才轉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