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銘爵冷清的臉上挑起了一抹笑意,「現在知道害了?你當眾給我表白的時候不是有勇氣的嗎?」
「才沒有!」顧七寶忍不住捶打他。
「沒有嗎?」帝銘爵挑眉,「那剛才是誰說的就是在那一刻我喜歡上了帝先生。」
顧七寶窘了,瞪他,「都知道了你還說。」
「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