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然不見,能幫他什麼?
「不好意思。」笑了笑,從未有過的強勢和冷,「帝先生的想法我從來左右不了。」
不是左右不了,而是不想左右,也不想和薄家兄妹再有什麼瓜葛,因為無趣。
說完就走了,沒有半秒的停留,薄承言愣在了原地。
這還是原來的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