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爺。」老男人嚇得瓣都在哆嗦,雙手撐地低著頭哆哆嗦嗦的問道,「不知道這娃是什麼來路,怎麼值得你們如此……勞煩。」
他實在找不到更好的措辭來形容現在的局面,只覺得場面大的他想死。
上尉看了老男人一眼,很好心的回答,「是副總統的弟媳,也是軍政總司令的弟媳。不僅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