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開心依舊在繼續,酒的麻醉在里鼎沸,友的牽絆在蔓延。
而外面。
帝銘哲帶著警衛就那麼被帝銘爵堵在了門口,居然不讓他進來。
帝銘哲不解的蹙眉,滿眸的寒冰,但依舊平靜的問,「不是你我過來的嗎?」
「蕭蕭不想見你。」帝銘爵答的直白,「所以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