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所有人都睡得香甜,特別是帝蕭蕭。
在大床上慵懶的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之後,才醒了過來。
頭有點暈乎乎的,心裡也有點難,大概是喝過酒的後癥吧。
突然像是想起來似得,急忙翻尋找,果然大床上已經沒了帝銘哲的影。
昨晚的種種浮上心頭,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