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銘哲一如既往的就裹了一條浴巾,走到床邊,坐在邊,一邊拭頭髮一邊問,「今天心很好嗎?」
「恩。」帝蕭蕭點了點頭,跪坐起,依舊到他後方,接過他手中的巾,替他拭。
帝銘哲不是一個脾氣著急的人,所以他在等著帝蕭蕭給他完頭,給他驚喜。
頭髮到了半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