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年,這樣的早就深了骨髓,要割捨談何容易。
就算沒有了,最起碼還是該有分吧。
想到這裡,薄承言的眼眸陡然深暗無比,可是,他對再也沒有了那種憐憫。
他恨,恨到不想去想,不想顧忌這份分。
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,響了很久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