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長的腰,稜角分明的線條緩延之下是那男獨有的象徵,就那麼赤----的暴----在眼前。
他竟然毫不避忌,毫沒覺得有哪裡不妥,自信一般。
但就是因為他這種自信,這種放縱,這種骨子裡的狂野,你反而不覺得他猥瑣,只覺得是在,是在欣賞一件讓人嘆為觀止的藝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