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把自己親妹子放在一個又又浪的老男人的房間,他還真的是特別的不放心。
帝銘臣糾結了。
「行不行啊?」南宮然可憐兮兮的看著帝銘臣,就差沒抓著他的手痛哭流涕了。
一旁的艾文覺好傷,瞬間委屈了一張迷人的臉,「南宮小姐,我就不能送你回房間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