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嗎?」帝銘臣緩緩地挑起了眉頭,有條不紊回答,「第一是你邀請我來你房間的,第二是你讓我陪你睡覺的。」
南宮然竟然無以言對,額上都急出了一頭冷汗,忍不住問道,「二哥,你究竟想幹嘛啊?」
「意圖還不明顯嗎?」帝銘臣走了過去,一邊走竟然還一邊解著扣子。
南宮然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