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怕正式把他開除,那樣他反而有話可以說,怕就怕的是這種不不,什麼都不要他參加的形式。
洪武憤怒的看向了遠坐到休息區的男人。
男人慵懶的坐在沙發上,雖翹起二郎,但姿勢卻優雅,一雙桃花眼底沒有什麼緒,只是淡漠的看著他。
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但那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