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話說了吧。」帝瑾萱瞪著他,心裡很生氣,又很痛,第一次有這樣的覺,簡直是五味斑斕,讓特別特別的難過。
「有話說。」南宮瑾答,深邃的眼也有些微紅了起來,盯著道,「媳婦,你欺負我,你這加之罪何患無辭!」
「滾蛋。」帝瑾萱狠狠的瞪著他,「剛才是哪條狗說的一開始是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