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您為苗舞守墓一年。」
老苗頭直直的開口,沒有多餘的話。
聞言,南宮瑾十足愣了愣,隨即狂妄的挑眉,「你有沒有搞錯?十年了,你讓我為守墓?憑什麼?」
「我知道這事為難您了。」老苗頭嘆了一口氣道,「最近我們寨子經常出事,周邊也不堪,我想把苗舞的墓遷回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