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幹嘛?」帝銘臣睜開了眼睛看著。
南宮然這才反應了過來,反應過來以後差點就沒咬舌自盡了,這特麼的,怎麼就上去了呢?
見帝銘臣看著,南宮然口而出解釋,「沒有沒有,我只是想你而已,我沒過這種的。」
「那你過哪種的?」帝銘臣深邃的眼微微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