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哥?」
「二?」
南宮然和艾文同時驚訝的出口。
帝銘臣就那麼矗立在門口,說實話,有點傻。
看了兩人一眼,帝銘臣的眼最終一點一點的落在南宮然的上,落在那的禮服上,聚焦在月匈口上那雪白的一片。
「演唱會都結束了,怎麼還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