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胡思想著,南宮然有點迷迷糊糊了起來,也確實是累的慌了,上還疼的很。
迷糊邊的床塌了塌,接著一抹炙熱的子了上來,將摟了懷中。
滾燙的子著的後背,讓本能的扭了幾下,尋找到一個更舒服的姿勢。
男人的脊樑僵了僵,這個臭丫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