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南宮然的眼神看的帝銘臣有點心虛,但他還是覺得已經喝的夠多了,真不能再喝了。
「小然乖,聽話……」帝銘臣雖然沒有鬆手,但語氣了下來,十分寵溺的哄著。
「是不是我做什麼你都要跟我反著來?」南宮然倔強的看著他,心裡一激,緒有些不穩的就吐槽而出,「你憑什麼覺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