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
聞言,帝銘臣脊樑明顯一僵,整個人也僵了,有些,不敢相信。
「你說什麼,再說一遍?」帝銘臣捧起了的臉,讓和自己對視,他就那麼盯著的眼眸,一點都不敢移,他的眼眸有張和不敢置信,捧著臉的樣子像是最虔誠的信徒捧住了自己的信仰。
南宮然也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