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心疼滿滿的確實毫不摻假,一時之間有點慌了,竟然像個小生,有些窘迫的道,「你,你怎麼來了?」
「聽說你燙傷了,我能不來嗎?」艾文一雙溫的眼落在了臉上,輕聲問,「還疼嗎?」
「有點。」南宮靈點了點頭,不可能完全一點都不疼,畢竟是燙傷了。
「傷在哪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