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吧好吧。」顧綿實在扯不過他,只得道,「好,那回你家住,我兩一個屋一個床?」
「咱倆是夫妻,難道不該一個屋一個床?」南宮悅繼續反問道。
「可是……」顧綿都快被他給急哭了,可是偏生又覺不好反駁,因為南宮悅說的本來也是道理啊。
「好啦,瞧你急的。」南宮悅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