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顧綿這樣一問,南宮悅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,想說喜歡,卻又怕一點都不喜歡他,甚至反,甚至更想離婚。
他不敢說是因為不確定。
南宮悅低垂下了眼簾,最終又緩緩抬起,盯著道,「我沒什麼意思,我的字典里只有喪偶,沒有離異,顧綿,我不許你離婚。」
顧綿瞪大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