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南宮悅是屬於那種特別溫,而且其實特別臉皮薄的男人,所以,不由得就真的是紅了臉,倒是有幾分青的模樣了。
「那個。」他有些不好意思,說著話的時候臉也更紅了一些,有些小聲的道,「綿綿,我能不能吻吻你。」
「啊?」顧綿一聽愣是沒忍住驚訝出了聲,轉而就更結了,「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