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」南宮筱瞪大了眼睛,臥槽,這是什麼解決辦法啊?
還要再揍他一次?
這,這屬於是恐嚇嗎?
南宮筱有些驚訝的看著帝以沫,好半響才咽了咽口水問道,「你,這屬於恐嚇?」
「對啊。」帝以沫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,理所當然的道,「恐嚇他又怎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