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大院里見過幾次,也跟著他們去看過他小姨的演出,僅僅一個字完全無法形容。
“那孩子現在在哪兒?”
大伯母搖了搖頭:“聽人說回了北京,也不知道是誰的。”
祝矜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張臉——駱。
怪不得,第一次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