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矜腦海里克制不住地閃過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,讓忘掉了鄔淮清剛剛的反常。
他俯,上脖頸細白的皮,想要親吻,祝矜抓著他的頭發,制止住他:“鄔淮清,你別在那兒親,會留印子。”
這是大夏天,哪有人還穿帶領子的服。
之前在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