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天困擾在自己的道德界限邊緣,直至祝羲澤讓他幫忙給捎東西。
這是間島上的小酒吧,裝潢一般,燈卻特別炫目。
又點了杯酒,然后遞給他,“謝謝你送東西來,請你喝。”
鄔淮清接過的酒,一飲而盡。
忽然,他們兩人抬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