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矜來不及去撿,就被鄔淮清再次翻到下。
他散漫地笑著,雙手撐在的肩膀兩側,不至于把全部的力道在的上。
他忽然用指甲刮了一下那個被蚊子叮過的地方, 意在祝矜的里蔓延。
“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,想不想我?”他在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