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攬著的腰,把帶到自己前,兩人中間因為車檔隔了一段距離。
“我其實是……”祝矜的話還沒說完, 眼前的線突然暗了幾分,只見駕駛座上的男人低下頭, 按住的后腦勺, 隨后不由分說地吻上的。
像是在驗證他剛剛說的“急不可耐”這個結論,這次,他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