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還晚,就是想你了,忍不住給你發視頻。”他溫聲說著。
祝矜見他沒提朋友圈的事兒,還以為他沒看到,心中覺怪怪的,有點兒想把剛發的刪掉。
“哦,我今兒不太想你哦。”故意說。
鄔淮清敲了敲桌子,邊帶著淡淡的笑意,說道:“濃寶兒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