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亥時,李繕回來了。他目清明,走路步伐穩當,往凳子上一坐,還像模像樣,但渾酒氣是掩不住的。
窈窈遞了那盞忍寒草茶給他,李繕一手按著自己眉棱,沉聲:“我沒醉。”
窈窈沒見過他承認自己醉的時候,解釋:“這是茶,用來……”
聽到“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