窈窈驚訝:“剃頭?”
謝姝:“你夫君不是說,要他們干干凈凈滾出上黨麼?那是要盧琨剃頭,剝裳,只一條绔子,盧馨兒可以不剃頭,但也只允許一單。其余的,什麼都不讓帶!”
說到后面,謝姝已經忍不住笑了,著聲,用手指頭指指顧樓里頭:“母親可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