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完鐘常侍,窈窈看向一旁信封,那是新竹給的,李繕留給的,從拿到它后,就一直沒它。
挲信封,仿佛能聽到他很多次的呼吸。
直到夜深了,終于是不舍而緩緩地,拆了它。
里頭,李繕字跡難得整潔許多,像是強迫自己沉下氣,一筆一劃好好寫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