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鄭郡守過來了?”李繕正在包扎傷的手臂,抬起眉頭。
杜鳴:“是,聽聞他著素袍、戴素冠,帶著一個的使者,辛植讓人他裳,沒搜到任何武。”
包扎好了,李繕穿起裳,問:“他來干什麼?”
杜鳴:“道是投誠。”
南